薄修硯躺在床上,大手扣住蘇禾纖細的腰。
他的手很大。
一只單手就能握住蘇禾一半的腰。
蘇禾胳膊枕在薄修硯的口,全的重量他,他也覺不到悶氣短。男力懸殊上的不同,讓蘇禾不敢輕舉妄。
尤其——
還是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