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歲歲這才意識到,寧錦宸是因為這事在生氣,撇了撇,“知道了,我就是隨便說說的。”
寧錦宸:“隨便說說也不行。”
“知道啦,以后肯定不說了,把封起來。”
喬歲歲說著,抬手做了一個叉放到前。
寧錦宸這才恢復了以往的神。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