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輕蔑的笑著,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。
他自顧自的笑了一會,才低頭看向床上的喬歲歲。
“你是不是還不明白自己的境?既然你現在在這里,就說明了你已經是我的人,從今以后,你都會在我邊,陪著我。”
“你這樣是非法囚。”
“那又怎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