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音問:“姐,那你一晚就掙三四萬為什麼還住這?為什麼還要掙我兩百塊錢?”
祁夏又給了一個暴栗,“別扯我。”
可喝了口酒看著窗外,又自顧解釋:“家里有個吞金。”
這大白天就喝酒,尤音說:“你別喝了,等會還得上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