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湛啊,不是我說你,做人不能太自我。以你這格,脾氣壞,什麼事都仗著自己,我真的擔心你會孤獨終老。」蔣婉儀嘆息,一副「你再繼續這樣下去絕對沒救了,我對你的未來很擔心」的樣子。
「呵,你不是不得這樣嗎?你不僅希我孤獨終老,還希我做一輩子的瞎子,是不是?」凌湛諷刺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