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親子鑒定中心,郁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,摘下了口罩和墨鏡。
最後,打車一路來到凌湛的公司大廈樓下,站在那裡,短暫的踟躕。
如果就這樣進去,萬一凌湛不答應的條件,直接派人把資料給搶走了,那麼,辛辛苦苦弄來的證據豈不是沒了?
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