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可可表面上是在聽音樂,事實上,在絞盡腦的想辦法。
份證,份證,全都是因為份證,如果宋靜嫻不要那麼卑鄙,沒有拿著份證嚇唬,又怎麼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?
可是,想了又想,都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。
直到後來,有人敲了一下病房的門。
郁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