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了,看上去心事重重,是誰招惹你不高興了嗎?」郁可可敏地發現了他的異常,關切地問。
「沒。」他繼續幫頭髮。
低頭自顧自的想著事,沒多久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「小母,笑什麼?」
「我在笑你啊,把我弄小瘋子了。」拉開糟糟的頭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