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遇白打完了電話,郁可可終於有了機會問出自己所興趣的事:「學長,你哪個地方疼啊?」
「沒事,不疼了。」陳遇白其實被傷的很嚴重,雖然是皮外傷,事實上很嚴重的。不過是,在心的孩子面前不好顯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罷了。
「不疼了?」郁可可心裡疑,不疼還要住院,而且,陳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