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您有什麼事,說吧!」郁可可微笑看著,澄澈人的大眼睛攝人魂魄。
即便是個人,蔣婉儀也不小心淪陷到了這清澈的眸中。微微愣了半秒,旋即笑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,只是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,有點想你。」
「啊?是這樣啊。」郁可可局促地手,「阿姨,您想喝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