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肯定不是朋友。”二號床的老白,也就是今天下午被在地上的那位同學,瞥了一眼沈墨塵不善的表,頭頭是道地分析道:“要是朋友的話,打完電話應該是一臉甜的表,看他這種臉,極像是被老媽嘮叨過的。”
“老白說得有理,話說沈墨塵,你有朋友麼?”四號床的宋凱,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