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信封的邊角已經有些微微的褪,而當年給自己寫這封書的人,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……
桃子想了想,還是拆開了那封信,里面那張磨砂手的致卡片,印著淡淡的淺綠花紋,倒是一點都沒有褪。
再看向卡片上那工整的字跡,飄若浮云,矯若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