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濃離開病房后,大媽就來了。
愁眉苦展,苦連連:“你說我造的是什麼孽,平白無故的欠下十萬。”
沈彥舟詫異:“什麼欠十萬,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你被人丟進江里的那天,那個男的。他把打火機往我上扔,他想燒死我,我踩了他的打火機,他讓我賠錢,什麼破打火機就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