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后。
邱意濃疼地癱坐在沙發,幸好這家里到都是地毯,沒給造是實際的傷害。
陸嶼夏瞪著陸晏州,“你瘋了嗎?意濃姐姐會跳舞,跳舞人的有多重要他不知道嗎?要是意濃姐姐的也了傷,那怎麼辦!”
眼睛都氣紅了。
陸晏州低涼的視線朝著邱意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