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刮了過來,刺進了眼睛,像鹽水灌進淋淋的傷口,撕心裂肺地疼。
回頭,戴上口罩,把臉置于黑暗中,不讓任何人看到眼里的裂痕。
恰好,陸晏州抬頭,在夜闌珊里他正好看到了那只關窗戶的手。
白皙,小巧。
在微風里發著。
那手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