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下,姥姥拉著邱意濃的手,將一枚翡翠鐲子套在的手上,苦口婆心:“沒懷孕也沒關系,姥姥屋及烏,依然喜歡你,你和晏州好好的就行。”
“姥姥。”邱意濃垂了垂眸,“我愧對您的喜,我……”并不是陸晏州朋友,可一抬頭見到滿臉都是慈祥寵的姥姥,又語塞。
若是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