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夠了甜頭才放過。
躺在床上,陸晏州著的腰問:“你去唐人做什麼?”
氣吁吁,“你不是也去了。”
“你跟我不同。”
“那我以后不去,你也不許去。”
陸晏州悶哼,“還想管我。”他俯,在的下纏綿啃噬,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