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州靜靜地盯著楊婉清,楊婉清連頭都不敢抬。
陸東浩站在了楊婉清邊,倒也不是想為楊婉清仗勢,而是眼下不適合追責:“宴州,我們先把你姥姥的后事給安排了,其他的容后再說。”
陸宴州沉默。
他所有的語言在面對楊婉清,都了利劍,劍劍都扎向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