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濃直到吃完飯也沒搞懂斗地主到底是什麼規矩,懵懵懂懂。
飯后陸晏州帶回大廈,回去后他重新找了創可給他上。
再無熱鬧可言。
也找不到事可做。
他著的手未松,垂著頭,視線穿過濃卷翹的長睫,低聲道:“邱意濃。”
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