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濃腦子里有一弦在慢慢繃,最后嘭,斷了。
一陣眩暈襲來。
閉上了眼睛。
緩了好一會兒才睜眼,視線變冷:“邱棟,那你有今日算你罪有應得,你對不起夏夏,對不起陸家!”
“所以……這筆賬你來還,反正我已經是半死不活……”
邱意濃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