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江邊的人零零散散地離開,風停了浪也沒了,那點月也褪得干干凈凈,世界一片黑暗,邱意濃也疲憊地睡了過去,直到走路聲把吵醒。
應該是陸宴州的人。
拼命把往后,想讓雜草擋著。
但事與愿違,面前的雜草依舊被人開,出一張陌生的面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