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期許仿佛沒有看到靳沉翊臉上的怒氣,自顧自地陷回憶,“我見過最好的樣子,和一起走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歲月,那時候的得像是一朵玫瑰,弱卻張揚,無拘無束。”
靳沉翊的雙手在側握,又緩緩松開。他不聲,語氣平靜,“和結婚的人是我,和共度余生的人也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