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上,黎初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出神。
夢里的小時候仿佛還是昨天,一睜眼卻只看見黎嚴峻模糊的臉。
從今以后,沒有哥哥了。
即便再寒心,再怨恨他,想到他已經死亡這件事,黎初寧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。
三年,辛辛苦苦,好不容易將哥哥找回來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