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擰開藥瓶,細細地往掌心撒了些藥而已。
全程都未到分毫。
秦相宜一雙手就這麼攤開在他面前,現在倒是更像個小孩子了。
雪白白的兩只手掌,細細長長的手指,削蔥般的指尖,著微微的紅。
賀宴舟忽然覺得自己腰間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