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賀宴舟那張臉,秦相宜捂住了耳朵:“你快別再說了,再說下去,我就真不敢再見他了,站他面前,我覺得自己好無恥的。”
為了釣一個在宮里穩穩的靠山,要將賀宴舟拉下水?要他與在暗的角落里尋歡作樂?再甚至,著他與家里人作對,把娶回家?
秦相宜絕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