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宴舟垂下頭,自覺失了禮:“姑姑,抱歉,我只是覺得,我昨天做錯了,我不該……”
秦相宜忽然止住了腳步,眼睛定定地看著他。
秦相宜便手解開了披風,將領口張開,出里面一截雪白脖頸。
在這一片小空間里,便只有他們兩人,披風里的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