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宜,我去了昌蘿山。”他定定看著。
秦相宜止住腳步,心底咯噔一聲,有些慌。
雖說一早就預裴清寂所說的是真的,可現在賀宴舟見了的神,從此心里多了個無底深,他再不能安眠。
替掩過彩云這件事,對彩云包括他自己何嘗不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