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宜垂下頭摳著手指,卻無論如何高興不起來,不愿宴舟有一刻的傷心,一點也不要。
說起來,都怪母親,明明只是失蹤而已,若不是母親要鬧,連失蹤都不算。
秦相宜摳著手指,一片焦急之心,已經好久沒為生母生過氣了,現在又氣得跺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