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相宜已經了傷了啊,不知尋過幾回死,手腕上全是傷痕,賀宴舟一邊他,一邊落淚。
他是興不假,可他更是哀傷,只因為他知道,無論如何打裴清寂,相宜的傷都無法被抹平,相宜曾一頁一頁絕寫下的字句,全都印在他的心底,他當時從北境回來時,才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