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樟怔住了,僵立在原地,半個字也說不出。
“你本可以改變你母親,也可以制止你母親,可是為了你的孝道,除去無關痛的說幾句,你什麼也沒做。”
“既然這樣,也現在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一開始便覺得勉強,”方蘭蕊淡淡道:“那這樁婚姻,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