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”恪太妃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,漫不經心的看看自己染了一半的指甲,道:“奴大欺主的事也算不得,秦氏在宮中多年,兩位尚宮又皆是心腹,便是奉違起來,也人挑不出什麼錯兒,只怕,會這位小皇后有苦難言……”
“說到底,還是要看陛下如何想,不過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