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斐斐被人說中心里話,眼中也有了幾分底:“阿娘,何嘗不是殿下說的這個理兒”
“你們倒是會說話,”對著元城長公主,靖安侯夫人口氣微松,卻依舊暗帶幾分嚴肅:“誰不知陛下偏皇后,這種事若是傳到了陛下耳朵里,誰能有好果子吃!”
“母親也太過杞人憂天了,”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