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,”玉竹鶯歌這兩個侍跟隨青漓多年,自是為抱不平:“要不是那個季家姑娘有非分之想,哪里會像現在這般,搞得自己名聲臭不可聞,報應!”
“話又說回來,他們也是作死,竟在軍備上了壞心思,前線將士浴戰,他們不僅不想著去幫忙,卻暗地里謀取私利,這等人,莫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