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無法解釋為何會如此痛苦。
就算長平侯夫妻倆偏心,對不好,但那也不至于讓痛苦至此,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。
陸玄愔心里難之極,只要想到讓如此痛苦的人可能是自己,他就難以承,甚至不愿意去探究。
他開始不愿意去回憶那些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