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已經泣不聲。
整整二十年,實在太難。
不僅僅是無法與人流的孤寂,還有眼睜睜地看著他孤獨地活著,懲罰自己,放逐自己,自般地苦,卻無法阻止。
那種無能為力和痛心,一直折磨著。
“抱歉。”他吻去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