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句說得緩慢,好像還帶著些好整以暇的笑意。
“你自己親口說的,晚上再治,不會想食言吧?”
臨春嘟囔:“可它現在也沒起來啊……”所以不需要讓它下去吧。
“可是,讓它起來,不就是一開始咱們說好的,”他手撐著下,“你該負責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