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空飄著細雨。
余晚站在電梯里,著幕墻上自己的倒影,筆的白套裝,心打理的卷發,領口巧的鉆石針,那是裴今早親手給戴上的,一切都剛剛好。
電梯到達頂層,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,涂著甲油的指尖輕輕叩門。
門傳來裴逸晗冷淡的嗓音,“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