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晗平時銳利的眼尾此刻微垂著,角不再是慣常的冷直線,天花板的橙燈在他臉上鍍了一層金邊,映出一片暖融。
“裴逸晗?”蘇沐輕輕了一聲。
他掀起眼皮投來一瞥,素日凌厲的眼眸蒙著層水霧,眼尾泛著薄霞。
裴逸晗著蘇沐,穿著件米針織薄衫,上帶著夜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