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,蘇沐將椅停穩,扶裴逸晗躺在床上,彎腰替他調整好靠枕。
在床邊坐下,“如果最后還是不愿意做手呢?”
“沒得選。”裴逸晗聲音低沉。
蘇沐嘆了口氣,“如果沒被困在裴家兒媳的殼里,現在應該可以活得更好。”
裴逸晗握住的手,“你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