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老宅的花園里,裴老爺子正對著一池錦鯉發呆。
去監獄見過裴矜雁后,神氣沒了大半,像一棵老松,枝干佝僂著,眼角眉梢的皺紋里都是頹唐。
“老爺,該吃藥了。”梁管家端著托盤走來。
過了很久,裴老爺子眼底才泛起一漣漪。
他點點頭,忽然問:“母親和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