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。”
“嗯。”穎棠很自然地岔開話題,“你公事做完了嗎?我們什麼時候回北城?”
孟清淮“嗯”了一聲,“明天。”
話音剛落,餐廳樓下傳來陣陣尖聲,兩人的視線都從窗邊落過去。原來是一個年輕男人和朋友們在為心的孩在跳快閃舞蹈,一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