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喝得太盡興,裴玉早上聽著自己的鬧鐘聲醒來,才察覺左邊胳膊都被麻了。出手甩了甩,又瘋狂,好不容易緩下不適,就覺后腦暈沉,哪哪兒都不舒服。
又在床上趴了會,才瞇著眼左右打量,發現這并不是自己的家,也不是梁靖森家的客臥。
剎那間,困意全無,渾汗都被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