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梟踏著夜回到皇宮,徑直走向昭華宮。
殿燭火幽暗,床榻邊的金鏈靜靜垂落,一把鑰匙孤零零地躺在錦被上。
他手從懷中取出另一把鑰匙——
同樣的紋路,卻是玄鐵所鑄。
指尖挲著冰冷的金屬,眼底翻涌著駭人的寒意。
這兩個月他奔波于南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