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灼華低垂的眼睫下掠過一道寒芒。
又是這麼篤定的口吻——
當初兄長的賭約言之鑿鑿地,說坐不上后位,如今阿茹罕也如此確信。
赫連梟對淑妃分明厭惡至極,究竟是什麼能讓他違背本心立淑妃為后?
看來阿茹罕與太后之間,果然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