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獨坐妝臺。
銅鏡映出一張支離破碎的容。
猙獰的傷疤從臉頰斜貫至下頜,像一條蜈蚣盤踞在面容上。
突然發狠,廣袖掃過妝奩,琺瑯胭脂盒、青瓷玉容膏、鎏金珍珠匣紛紛墜地,碎作一片狼藉。
一個月來,眼見著那道傷痕結痂、潰爛、再生出猩紅的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