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后。
初春的沙塵拍打著琉璃窗,蕭君翊執筆的手忽然一頓。
他不用抬頭也知道,定是婳婳又抱著賬冊來了。
“君翊。”
果然聽見珠簾輕響,“三月的綢稅目已理好了。”
慕灼華將鎏金賬匣往案上一擱。
蕭君翊眼底漾開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