荏苒,又是一年流蘇花開時。
慕灼華再次來到了京城外的往生廟,卻已不復去年的明艷笑靨。
著一襲素白襦,腰間只系一月白绦,發間更無半點珠翠,唯有鬢邊簪著一朵新摘的流蘇花,白得刺目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住持雙手合十,看著這位一擲千金的香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