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:“我難道不能憑覺嗎。”
陳祉薄勾著弧度,輕而易舉將人拉過來,“剛剛哭那麼多水噴我手上,怎麼現在涂個藥這麼退。”
“陳祉!”
“過來,早點涂完,手上的傷也要上藥。”
哄上藥比哄給他還要難,可他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