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視的眼睛。
他知道一定會說。
他知道不會故意悶著自己,有什麼說什麼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就像七年前潑他水,足夠的果敢。
“是你。”南嘉視線落在那些明信片上,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,你高中就有喜歡的生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