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意歡如同一只吃飽喝足的貓趴靠他,不著料,綿細膩,落他眼中更似一道意猶未盡的甜點。
歇一會問:“幾點了。”
沈泊聞掌心覆著的蝴蝶骨,眼皮微抬,“四點。”
正要昏昏睡,忽然睜開眼睛看他。
剛才是以往清冷自持